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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十九篇

杂记上

第 20 篇

诸侯行而死于馆,则其复如于其国。如于道,则升其乘车之左毂,以其绥复。其輤有裧,缁布裳帷素锦以为屋而行。至于庙门,不毁墙遂入适所殡,唯輤为说于庙门外。大夫、士死于道,则升其乘车之左毂,以其绥复。如于馆死,则其复如于家。大夫以布为輤而行,至于家而说輤,载以輲车,入自门至于阼阶下而说车,举自阼阶,升适所殡。士輤,苇席以为屋,蒲席以为裳帷。

凡讣于其君,曰:「君之臣某死」;父母、妻、长子,曰:「君之臣某之某死」。君讣于他国之君,曰:「寡君不禄,敢告于执事。」;夫人,曰:「寡小君不禄。」;大子之丧,曰:「寡君之适子某死。」大夫讣于同国:适者,曰:「某不禄」;讣于士,亦曰:「某不禄」;讣于他国之君,曰:「君之外臣寡大夫某死」,讣于适者,曰:「吾子之外私寡大夫某不禄,使某实。」讣于士,亦曰:「吾子之外私寡大夫某不禄,使某实。」士讣于同国大夫,曰:「某死」,讣于士,亦曰:「某死」;讣于他国之君,曰:「君之外臣某死」,讣于大夫,曰:「吾子之外私某死」,讣于士,亦曰:「吾子之外私某死」。大夫次于公馆以终丧,士练而归。士次于公馆,大夫居庐,士居垩室。大夫为其父母兄弟之未为大夫者之丧,服如士服。士为其父母兄弟之为大夫者之丧,服如士服。大夫之适子,服大夫之服。大夫之庶子为大夫,则为其父母服大夫服;其位,与未为大夫者齿。士之子为大夫,则其父母弗能主也,使其子主之。无子,则为之置后。

大夫卜宅与葬日,有司麻衣、布衰、布带,因丧屦,缁布冠不蕤。占者皮弁。如筮,则史练冠长衣以筮。占者朝服。大夫之丧,既荐马。荐马者,哭踊,出乃包奠而读书。大夫之丧,大宗人相,小宗人命龟,卜人作龟。复,诸侯以褒衣冕服,爵弁服,夫人税衣揄狄,狄税素沙。内子以鞠衣,褒衣,素沙。下大夫以襢衣,其余如士。复西上。大夫不揄绞,属于池下。大夫附于士,士不附于大夫,附于大夫之昆弟。无昆弟,则从其昭穆。虽王父母在,亦然。妇附于其夫之所附之妃,无妃。则亦从其昭穆之妃。妾附于妾祖姑,无妾祖姑则亦从其昭穆之妾。男子附于王父则配;女子附于王母,则不配。公子附于公子。君薨,大子号称子,待犹君也。

有三年之练冠,则以大功之麻易之;唯杖屦不易。有父母之丧,尚功衰,而附兄弟之殇则练冠。附于殇,称阳童某甫,不名,神也。凡异居,始闻兄弟之丧,唯以哭对,可也。其始麻,散带绖。未服麻而奔丧,及主人之未成绖也:疏者,与主人皆成之;亲者,终其麻带绖之日数。主妾之丧,则自绖至于练祥,皆使其子主之。其殡祭,不于正室。君不抚仆妾。女君死,则妾为女君之党服。摄女君,则不为先女君之党服。

闻兄弟之丧,大功以上,见丧者之乡而哭。适兄弟之送葬者弗及,遇主人于道,则遂之于墓。凡主兄弟之丧,虽疏亦虞之。

凡丧服未毕,有吊者,则为位而哭拜踊。大夫之哭大夫,弁绖;大夫与殡,亦弁绖。大夫有私丧之葛,则于其兄弟之轻丧,则弁绖。

为长子杖,则其子不以杖即位。为妻,父母在,不杖,不稽颡。母在,不稽颡。稽颡者,其赠也拜。违诸侯之大夫,不反服。

违大夫之诸侯,不反服。丧冠条属,以别吉凶。三年之练冠,亦条属,右缝。小功以下左。缌冠缲缨。大功以上散带。朝服十五升,去其半而缌;加灰,锡也。

诸侯相襚,以后路与冕服。先路与褒衣,不以襚。遣车视牢具。疏布輤,四面有章,置于四隅。载粻,有子曰:「非礼也。丧奠,脯醢而已。」祭称孝子、孝孙,丧称哀子、哀孙。端衰,丧车,皆无等。大白冠,缁布之冠,皆不蕤。委武玄缟而后蕤。大夫冕而祭于公,弁而祭于己。士弁而祭于公,冠而祭于己。士弁而亲迎,然则士弁而祭于己可也。

畅臼以椈,杵以梧。枇以桑,长三尺;或曰五尺。毕用桑,长三尺,刊其柄与末。率带,诸侯、大夫皆五采;士二采。醴者,稻醴也。瓮甒筲衡,实见间而后折入。重,既虞而埋之。

凡妇人,从其夫之爵位。小敛、大敛、启,皆辩拜。朝夕哭,不帷。无柩者不帷。君若载而后吊之,则主人东面而拜,门右北面而踊。出待,反而后奠。子羔之袭也:茧衣裳与税衣𫄸袡为一,素端一,皮弁一,爵弁一,玄冕一。曾子曰:「不袭妇服。」为君使而死,于公馆,复;私馆不复。公馆者,公宫与公所为也。私馆者,自卿大夫以下之家也。公七踊,大夫五踊,妇人居间,士三踊,妇人皆居间。公袭:卷衣一,玄端一,朝服一,素积一,𫄸裳一,爵弁二,玄冕一,褒衣一。朱绿带,申加大带于上。小敛环绖,公大夫士一也。公视大敛,公升,商祝铺席,乃敛。鲁人之赠也:三玄二𫄸,广尺,长终幅。

吊者即位于门西,东面;其介在其东南,北面西上,西于门。主孤西面。相者受命曰:「孤某使某请事。」客曰:「寡君使某,如何不淑!」相者入告,出曰:「孤某须矣。」吊者入,主人升堂,西面。吊者升自西阶,东面,致命曰:「寡君闻君之丧,寡君使某,如何不淑!」子拜稽颡,吊者降,反位。含者执璧将命曰:「寡君使某含。」相者入告,出曰:「孤某须矣。」含者入,升堂,致命。再拜稽颡。含者坐委于殡东南,有苇席;既葬,蒲席。降,出,反位。宰朝服,即丧屦升自西阶,西面,坐取璧,降自西阶以东。襚者曰:「寡君使某襚。」相者入告,出曰:「孤某须矣。」襚者执冕服;左执领,右执要,入,升堂致命曰:「寡君使某襚。」子拜稽颡。委衣于殡东。襚者降,受爵弁服于门内溜,将命,子拜稽颡,如初。受皮弁服于中庭。自西阶受朝服,自堂受玄端,将命,子拜稽颡,皆如初。襚者降,出,反位。宰夫五人,举以东。降自西阶。其举亦西面。上介赗:执圭将命,曰:「寡君使某赗。」相者入告,反命曰:「孤某须矣。」陈乘黄大路于中庭,北辀。执圭将命。客使自下,由路西。子拜稽颡,坐委于殡东南隅。宰举以东。凡将命,乡殡将命,子拜稽颡。西面而坐,委之。宰举璧与圭,宰夫举襚,升自西阶,西面,坐取之,降自西阶。赗者出,反位于门外。上客临曰:「寡君有宗庙之事,不得承事,使一介老某相执綍。」相者反命曰:「孤某须矣。」临者入门右,介者皆从之,立于其左东上。宗人纳宾,升,受命于君;降曰:「孤敢辞吾子之辱,请吾子之复位。」客对曰:「寡君命某,毋敢视宾客,敢辞。」宗人反命曰:「孤敢固辞吾子之辱,请吾子之复位。」客对曰:「寡君命某,毋敢视宾客,敢固辞。」宗人反命曰:「孤敢固辞吾子之辱,请吾子之复位。」客对曰:「寡君命使臣某,毋敢视宾客,是以敢固辞。固辞不获命,敢不敬从。」客立于门西,介立于其左,东上。孤降自阼阶,拜之,升哭,与客拾踊三。客出,送于门外,拜稽颡。

其国有君丧,不敢受吊。外宗房中南面,小臣铺席,商祝铺绞𫄛衾,士盥于盘北。举迁尸于敛上,卒敛,宰告子,冯之踊。夫人东面坐,冯之兴踊。士丧有与天子同者三:其终夜燎,及乘人,专道而行。

诸侯出行时死在别国的馆舍,招魂的礼仪和在本国一样。如果死在路上,就登上他所乘车的左边车毂,用他的车绥招魂。他的灵车上有裧(棺饰),用缁布做帷裳,用素锦做屋(棺罩),这样行驶。到达庙门时,不拆毁墙就直接进入,停放在殡宫,只在庙门外取下裧。大夫、士死在路上,就登上他们所乘车的左边车毂,用他们的车绥招魂。如果死在馆舍,招魂的礼仪和在家一样。大夫用布做裧(棺饰)然后行驶,到家后取下裧,用輲车装载,从门进入,到东阶下就卸下车,从东阶抬上去,送到殡宫。士的裧(棺饰),用苇席做屋,用蒲席做帷裳。

凡是向国君报丧,说:“国君的臣子某某死了。”如果是父母、妻子、长子(死亡),说:“国君的臣子某某的某某死了。”国君向其他国家的国君报丧,说:“寡君不禄,敢告于执事。”如果是夫人(死亡),说:“寡小君不禄。”如果是太子(的丧事),说:“寡君的嫡子某某死了。”大夫向同国的人报丧:如果是身份相当的人,说:“某某不禄”;向士报丧,也说:“某某不禄”;向其他国家的国君报丧,说:“君的外臣寡大夫某某死了”;向身份相当的人报丧,说:“吾子的外私寡大夫某某不禄,派某某来报丧。”向士报丧,也说:“吾子的外私寡大夫某某不禄,派某某来报丧。”士向同国的大夫报丧,说:“某某死了”;向士报丧,也说:“某某死了”;向其他国家的国君报丧,说:“君的外臣某某死了”;向大夫报丧,说:“吾子的外私某某死了”;向士报丧,也说:“吾子的外私某某死了。”

大夫住在公馆(国君的馆舍)守完丧期,士则在练祭(周年小祥祭)后回家。士住在公馆,大夫住在倚庐(守丧的草棚),士住在垩室(涂白的居丧小屋)。大夫为那些尚未成为大夫的父母兄弟服丧,穿士的丧服。士为那些已经成为大夫的父母兄弟服丧,穿士的丧服。大夫的嫡子,穿大夫的丧服。大夫的庶子如果是大夫,就为他的父母穿大夫的丧服;他的位次,与那些不是大夫的人按年龄排定。士的儿子如果是大夫,那么他的父母不能主持丧事,让他的儿子主持。如果没有儿子,就为他立一个继承人。

大夫占卜墓地和葬期,有司(办事官吏)穿麻衣、布衰、布带,穿丧屦,戴缁布冠(不加饰)。占卜的人戴皮弁。如果用筮法,史官就戴练冠、穿长衣来行筮。占筮的人穿朝服。大夫的丧事,已经进献马匹(牵引灵车)。进献马匹的人,哭踊,出去后,就包裹祭奠的食品并宣读(宾客的)赠物簿。大夫的丧事,大宗人辅佐,小宗人命龟(告知占卜之事),卜人灼龟。招魂,诸侯用褒衣、冕服、爵弁服;夫人用税衣、揄狄(绘有雉形图案的礼服),狄(的税衣)用素沙(白纱绢)为里。内子(卿的嫡妻)用鞠衣、褒衣、素沙。下大夫用襢衣,其余的和士一样。招魂时以西为上。大夫不用揄绞(画有雉纹的棺饰),悬挂在池下。大夫祔祭于士,士不祔祭于大夫,祔祭于大夫的兄弟。如果没有兄弟,就按昭穆次序(祔祭)。即使祖父母还在,也是如此。妇人祔祭于她丈夫所祔祭的祖姑(的配偶),如果没有祖姑,就按昭穆次序祔祭于相应的祖姑。妾祔祭于妾祖姑,如果没有妾祖姑,就按昭穆次序祔祭于相应的妾。男子祔祭于祖父(时),要附带祭祀祖母;女子祔祭于祖母(时),就不附带祭祀祖父。公子祔祭于公子。国君去世,太子自称“子”,但接待他的礼仪仍如同国君。

(守丧)有三年之丧的练冠,就用大功的麻带换下(练冠的葛带),只有杖和丧屦不换。有父母之丧,还穿着大功的丧服,而祔祭兄弟的殇(未成年而死者),就戴练冠。祔祭于殇,称“阳童某甫”,不称名,因为(已)是神了。凡是分开居住的,刚听到兄弟的丧讯,只用哭泣来应对(吊唁者),也是可以的。他们开始服麻时,散垂腰带和首绖。还没有服麻就奔丧,赶在主人尚未成服之前:关系疏远的,就和主人一起完成成服;关系亲近的,要服满自己麻带绖的日数。主持妾的丧事,就从自己戴绖开始直到练祭、祥祭,都让她的儿子主持。她的停殡和祭祀,不在正室。国君不抚慰(身份低下的)仆妾。女君(正妻)死了,妾就要为女君的娘家亲属服丧。如果妾代理女君(主内事),就不为前女君的娘家亲属服丧。

听到兄弟的丧讯,关系在大功以上的,望见死者所住的乡就哭。去为兄弟送葬但没赶上,在路上遇到主人,就(跟随)到墓地。凡是主持兄弟的丧事,即使关系疏远,也要举行虞祭(安魂祭)。

凡是丧服未满期间,有人来吊唁,就要设立位置哭泣、拜谢、踊。大夫哭吊大夫,戴弁加绖(丧冠);大夫参与殡殓,也戴弁加绖。大夫如果已换成轻丧的葛带,那么遇到兄弟的轻丧,就戴弁加绖。

为长子服丧要持杖,但长子的儿子(在丧礼中)不能持杖就位。为妻子服丧,如果父母还在,就不持杖,不叩头至地。母亲还在,不叩头至地。叩头至地的,是在接受赠物时拜谢。离开诸侯的大夫(转而投靠其他诸侯),不为旧君服反服(即不再穿丧服)。离开大夫投靠诸侯的,也不为旧主服反服。

丧冠的(系冠)缨条是相连的,用来区别吉凶。三年之丧的练冠,也是缨条相连,缝在右边。小功以下的丧冠,缨条缝在左边。缌麻丧冠的缨用漂洗过的麻线。大功以上散垂腰带。朝服用十五升的布,减去一半(即七升半)就是缌麻;加灰(漂洗)就成为锡(光滑的布)。

诸侯互相赠送助丧衣物,用(死者生前所用的)后路车(随从的车)和冕服。先路车(礼仪车)和褒衣,不用于赠送。遣车(送葬载牲体的车)的数量视牢具(牺牲的盛器)而定。用粗布做车帷,四面有遮蔽,放置在(棺椁的)四角。车载着粮食,有子说:“这不合礼制。丧礼的祭奠,只用干肉和肉酱罢了。”

祭祀时(吉祭)称“孝子”、“孝孙”,丧事时(凶祭)称“哀子”、“哀孙”。丧服(的衰裳)、丧车,都没有等级差别。大白冠、缁布冠,都没有饰物。委武(冠的卷边)加上玄冠、缟冠之后才有饰物。大夫戴冕(祭祀用的礼冠)参与国君的祭祀,戴弁(皮弁或爵弁)祭祀自己的祖先。士戴弁参与国君的祭祀,戴冠(玄冠)祭祀自己的祖先。士戴弁去迎亲,那么士戴弁祭祀自己的祖先也是可以的。

(捣郁鬯酒的)臼用椈木(柏木)制作,杵用梧木(梧桐木)制作。枇(用来从鼎中取牲体的工具)用桑木,长三尺;有的说长五尺。毕(形状像叉的取牲工具)用桑木,长三尺,削平它的柄和末端。率带(腰间的大带),诸侯、大夫都用五色丝线;士用两色。醴(甜酒),是用稻米酿造的。瓮、甒、筲、衡(这些容器和架子),放置在(棺椁间的)见(空隙)中,然后盖上折(承放棺椁的板)。重(神主牌),在虞祭之后埋掉。

凡是妇人,随从她丈夫的爵位(来确定丧礼规格)。小敛、大敛、启殡(时),都要遍拜(所有吊唁者)。早晚哭丧时,不设帷帐。没有灵柩(在堂)时就不设帷帐。国君如果在(灵车)装载(灵柩)之后来吊唁,主人就面向东而拜,在门右边向北而踊。然后出门等待,返回后再设奠(祭奠)。子羔的袭(为死者穿衣):茧衣(丝绵衣)和税衣(黑衣)加上𫄸色(浅红色)的裳边(裙边)为一套,素端(白色礼服)一套,皮弁服一套,爵弁服一套,玄冕服一套。曾子说:“(子羔袭用妇人的税衣)不合礼制,不能穿妇人的衣服。”

为国君出使而死在公馆(的,可以)招魂;死在私馆就不招魂。公馆,是国君的宫室和国君所建的馆舍。私馆,是卿大夫以下的私家馆舍。国君的丧事(每节)哭踊七次,大夫五次,妇人(的哭踊)在(男子)之间进行;士三次,妇人都在(男子)之间。国君的袭(穿衣):卷龙衣(衮服)一套,玄端(玄色礼服)一套,朝服一套,素积(白色衣裳)一套,𫄸裳(浅红色下裳)一套,爵弁服二套,玄冕服一套,褒衣一套。朱红色和绿色的带子,外加一条大带放在上面。小敛时用的环绖,公、大夫、士都是一样的。公(国君)来观看大敛,公升堂,商祝铺好席子,然后开始敛(入棺)。鲁国人赠送(死者)的(帛):三玄(黑)二𫄸(浅红),宽一尺,长度和整幅的布一样。

吊丧的人站在门西边,脸朝东;他的副手站在他的东南方,脸朝北,以靠西为上,位置在门的西边。丧主(孤子)脸朝西。相礼的人受命后说:“孤子某派我来请问有何事。”宾客说:“寡君派我来,为何如此不幸!”相礼的人进去报告,出来说:“孤子某正在等候。”吊丧的人进入,主人登上堂,脸朝西。吊丧的人从西阶登上,脸朝东,传达使命说:“寡君听说您的丧事,寡君派我来,为何如此不幸!”孝子拜了叩头至地,吊丧的人下堂,回到原位。

行含礼的人拿着璧玉传达使命说:“寡君派我来行含礼。”相礼的人进去报告,出来说:“孤子某正在等候。”行含礼的人进入,登上堂,传达使命。孝子两次拜谢叩头至地。行含礼的人坐下,把璧玉放在殡宫的东南角,下面有苇席;如果已经下葬,就用蒲席。然后下堂,出去,回到原位。宰穿上朝服,换上丧鞋,从西阶登上,脸朝西,坐下取走璧玉,从西阶下堂,往东走去。

行襚礼的人说:“寡君派我来送衣衾。”相礼的人进去报告,出来说:“孤子某正在等候。”行襚礼的人拿着冕服;左手拿衣领,右手拿腰身,进入,登上堂传达使命说:“寡君派我来送衣衾。”孝子拜了叩头至地。把衣服放在殡宫的东边。行襚礼的人下堂,在门内屋檐下接受爵弁服,传达使命,孝子拜了叩头至地,和先前一样。在中庭接受皮弁服。从西阶接受朝服,在堂上接受玄端服,传达使命,孝子拜了叩头至地,都和先前一样。行襚礼的人下堂,出去,回到原位。宰夫五人,把衣服抬起来往东走。从西阶下堂。抬衣服时也是脸朝西。

上介行赗礼:拿着圭传达使命说:“寡君派我来送赗礼。”相礼的人进去报告,出来回复说:“孤子某正在等候。”在中庭陈列四匹黄马和一辆大车,车辕朝北。拿着圭传达使命。宾客的随从从下面,从车西边经过。孝子拜了叩头至地,坐下把圭放在殡宫的东南角。宰把它取走往东去。凡是传达使命,都面向殡宫传达,孝子拜了叩头至地。脸朝西坐下,放下礼物。宰取走璧玉和圭,宰夫取走衣衾,从西阶登上,脸朝西,坐下取走,从西阶下堂。行赗礼的人出去,回到门外原位。

上客行临礼说:“寡君因为有宗庙的祭祀事务,不能亲自来承办丧事,派我这样一个老臣来帮助执绋。”相礼的人回复说:“孤子某正在等候。”行临礼的人进入门的右边,副手们都跟从他,站在他的左边,以东为上。宗人接纳宾客,登上堂,从国君那里接受命令;下堂说:“孤子冒昧地辞谢您的屈尊到来,请您回到原位。”宾客回答说:“寡君命令我,不敢把自己当作宾客,冒昧地辞谢。”宗人回去报告说:“孤子冒昧地坚决辞谢您的屈尊到来,请您回到原位。”宾客回答说:“寡君命令我,不敢把自己当作宾客,冒昧地坚决辞谢。”宗人回去报告说:“孤子冒昧地坚决辞谢您的屈尊到来,请您回到原位。”宾客回答说:“寡君命令使臣我,不敢把自己当作宾客,因此冒昧地坚决辞谢。既然坚决辞谢而得不到允许,岂敢不恭敬地听从。”宾客站在门西边,副手们站在他的左边,以东为上。孤子从东阶下堂,拜谢他们,登上堂哭泣,和宾客交替跺脚三次。宾客出去,送到门外,拜谢叩头至地。

如果这个国家有国君的丧事,就不敢接受吊唁。外宗在房中脸朝南,小臣铺席子,商祝铺绞带、单被、被子,士在盘北洗手。抬起尸体移到敛衣上,大敛完毕,宰报告孝子,孝子靠着尸体跺脚。夫人脸朝东坐着,靠着尸体站起来跺脚。士的丧礼有与天子相同的地方三处:整夜点燃火炬,以及派人牵引灵车,灵车专行在一条道上。